台湾的“行政院”新旧交接,老院长吴敦义说:“新‘内阁’的任务与过去不一样,灾后重建与疫情防治工作已告一段落,但新的经济问题层出不穷,一秒钟都不能浪费;要赶快各就各位,我们希望是一个安心的‘内阁’,让人民安心与放心。” 继任“院长”陈冲说,他很少使用口号,但脑中不断浮现;“要在安定基础上创建繁荣、共享、永续的成长”愿景。选举是责任的开始,交接典礼后他马上举行“院会”,因为现在不是说的时候,是做的时候。 “安心”是马英九竞选时打出来的招牌,突显民进党在经济发展、两岸政策上面的空洞与不确定。他们发放了数百万个“平安袋”,专门用来和民进党的三只小猪对抗。胜选之后就该逐步将诺言兑现,否则民众又要抱怨“无感、无能”了。 该干的事情很多;美国牛肉第一个来叩关,以双边贸易协议做要挟,有强度关山之势。其它还有欧债风波蓄势待发、税制改革、拉平贫富差距、稳定物价、两岸的金融投保等协议等着签订、协助产业转型升级等等。百废待举,真的没有时间再浪费唇舌了,老百姓等着施政成绩的出现。 马英九宣布,将在一年内订出衡量“幸福指数”的具体办法,往后每年提出“幸福指数报告”;陈冲也表示,将推动“富民经济”,让全民生活和文化都有富足感。 “幸福指数”是不丹前国王辛格.旺楚克40年前提出的,他认为政策不该只偏重经济发展,也要关注人民整体的幸福感受。有加拿大学者研发出所谓的“国民幸福指数”(GNH)。该指数分成四项:促进可永续的发展、保存及提倡文化价值、维护自然环境、建立良好的政府治理。又订出八个主要项目:身心灵快乐、均衡分配时间、社会及小区活力、文化活力、教育、生活水平、良好治理及生态活力。 据说在2005年前后,注意“幸福指数”的人多了起来,不少现代人在物质生活上略有所得,精神层面却感觉到空虚与失落,所谓的“幸福感”就成为一种重要的需求。如今有不少媒体和机构,都在做着各国各地区的“幸福指数”调查和排名比较。台湾地区似乎也不甘落在他人之后,想在“幸福指数”这个项目上争取到好名次。 然而“幸福指数”要怎么样去衡量?一个人是否感觉到“幸福”,纯属主观上的认知。可能会随着他当时的际遇、健康状况、气候变化、股票市场的升降等,产生很大的起伏。而且每个人对于“幸福”的定义也迥然不同。 企业家说,让人民感到幸福,要看大企业、中小企业、个体经营的微企业,是否能维持稳定的“有感”成长。文化人士认为,象征安居乐业的指标,直接的反映在文化素养上。 如“艺文支出”、“外出用餐频率”、“观光旅游次数、花费”增加,幸福水平也就同步提升。 也有人觉得;“运将(出租车司机)的和善指数”,就是“幸福生活指数”的观察标准,经济景气的好坏、社会是否祥和,都在“运将”的态度上一一表露无遗。 此外,应如何进行幸福指数调查,也是一个问题。像民意调查式的去广泛询问吗?什么时机做调查,才能得到公正不偏的结果。在金融海啸时进行调查,大家都不会感觉到幸福。受访人当时的心情,社会大环境等因素,都会大大的左右了调查结果。幸福的感觉非常复杂,它是一个非线型、多元化、难以量化的精神反应,蛋头科学家自以为万能,硬是要将之用简单的数字来表现。这是对人类复杂思维的一种藐视和侮辱。 陈冲在交接典礼上说的话最为中肯,他说:“现在不是说的时候,是做的时候。”大家赶快挽起袖子来做出一些成绩来,两年多之内,台湾没有重要或大型的选举,国民在“立法院”还是占有不可逾越的多数席次,正是力图表现推动政策的大好时机,闷着头干吧!。老百姓幸福不幸福,等到执政当局作出成绩来,再问问他们也不迟。 2014年小马哥的团队要面临期中考试,考试成绩就是台湾人民最可靠的“幸福指数”,不必去费事再作调查了吧!。(马淑静 曾任台湾美商美林证券公司总裁) 华夏经纬网专稿 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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