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部长”王清峰日前丢出废除死刑的震撼弹,不仅在政坛,也在社会上引起激烈的讨论。“王部长”是从人权的观念出发,主张废除死刑,并且表示绝不执行目前四十四名死刑犯的刑罚。 对于“王部长”的主张,目前大概有如下几种不同的声音。有人认为,“王部长”可以有个人主张,但身为“部长”,应该依法行政,否则就是违法;如果不执行,则应该辞去“部长”职务,以民间身分来推动废除死刑的运动。有受害者家属认为,不希望自己亲人的苦难发生在别的家庭,所以反对废除死刑。陆正的父亲即质疑,“王部长”愿意为44个死刑犯下地狱,“请问她要为我们这些善良的人下到哪里去”?
我们从这两天舆论的报导可以看出,社会对废除死刑没有共识,而且彼此对话没有交集。我们并不想在此探讨死刑应否废除的问题,因为它牵涉到复杂的道德、社会、乃至于经济的问题。我们想要探讨的是王清峰“部长”提出此一主张的时机与方式合宜性的问题。
当局执政是一个团队,执行的政策,包括优先次序、推动策略、资源配置、乃至于党政协调,都应经过内部的讨论,形成共识后才去推动。这种执政是团队式执政,可以达到的效果更大,也可以获得更多的民意支持。另一种执政方式是所谓的英雄式执政,各个“部会”中充斥各种英雄式色彩的“首长”,他们只关心自己的议题,而没有考虑到团队的优先次序。这样的“首长”往往会把自己变成镁光灯的焦点,但也往往打乱了团队的脚步,制造了团队的困扰。英雄式执政,并不代表“首长”个人有英雄意识,而是其行为只凸显了自己,而伤害了团队。
以王清峰“部长”此次提出废死刑及坚不执行法院死刑判决为例,她本应先提出完整的方案,并在执政团队内部经过充分的讨论寻求共识。除此之外,她也可以透过各种的研讨会,先在司法社群及学术社群内充分讨论这个议题,并且争取支持。但王清峰“部长”舍此正道不行,反而是无预警地抛出震撼弹,逼得“吴院长”及“马总统”都必需对此议题表态。这就是英雄式执政。
杨志良“署长”日前辞职,虽属突然,但至少他的健保方案是经过多次执政团队内部的讨论。任何政策的推动,尤其是争议性高的政策,其推动方式更需要密切的沟通、更周详的规划,否则只是造就了英雄,反而牺牲了政策。“王部长”此举是否会加速废除死刑,我们高度怀疑,说不定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反弹声浪,同时也让执政团队更不敢碰触这个议题。
对于要求她下台的声音,“王部长”表示,她没有听过因为暂缓、不执行死刑而下台,或被调查的例子,如果她因此下台,将成为国际笑柄。我们认为“王部长”此言差矣!如果她下台,绝不会是因为她主张废死刑或不执行死刑,而是因为她英雄式的执政对团队所造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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