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道教术士能驱狐鬼运送常人搬不动的物品,此即“五鬼搬运”。特侦组侦办扁案步调加快,台人赫然发现扁家不法黑钱,简直多到常人不敢置信地步,所谓“海角七亿”只是“扁家金库”一部分而已。扁家敛聚有方搞钱有道,无疑将“五鬼搬运”发挥得淋漓尽致。
特侦组原将扁案归纳为“公务费案”、海外洗钱案、竹科龙潭基地开发弊案、南港展览馆弊案等四大案,打算先行侦结。但侦查过程中,又陆续爆发案外案,其中最被瞩目者,莫过于扁家假借金改大肆捞钱,如辜仲谅供称曾汇四亿到扁家海外账户;杜丽萍坦承送二亿到玉山官邸,并在吴淑珍指示下,将七点四亿由国泰世银搬到元大,说明扁家贪得无厌,财团竞相“进贡”,以确保金融并购立于不败之地。
众所皆知,陈水扁于二○○四年十月宣示二次金改四大目标,包括公股金融机构减半、二○○六年底前金控减半。但扁家几乎无一不全然掌控,进而“吃定”金控财团。大体而言,扁家藉金控搞钱手法不外有四:
其一、扁家有喜事之际,就是胆大妄为收礼之时,陈水扁在“总统”任内,两场子女婚礼,四个孙子女满月,扁家都“大发利市”。尤以陈致中结婚,陈水扁勾选五十张企业喜帖,金控、金融业就占了二十四人,十大金控负责人几乎全部到齐,目前已知元大马家送了六百万,据说这是起码价,其它可想而知。
其二、陈水扁亲自出面邀请金控业者,以筹措选举经费或“台独建国基金”为由,变相勒索,金控业者在陈水扁“威逼利诱”下,不得不送上巨额政治献金。
其三、藉二次金改“限时限量”名义,以官股银行为饵,诱使民间金控争取并购或避免被并购,不得不向扁家缴交天价“通关费”,例如元大马家交出二亿,以求得“市场机制正常运作”,就是明显的例子。
其四:针对财务吃紧的金控,以蔡铭哲代表吴淑珍,出面洽妥条件,再由吴淑珍指使陈水扁叫官员配合纾困,例如龙潭购地案,中信辜家就付出四亿佣金。
在扁家大耍“权力魔杖”之下,除公股银行相互合并外,其它无论民间并公股或民间彼此合并,诸如中信金插旗开发金、台新金企图入主彰银、元大购并复华金、中信金入主兆丰金等案,无不疑有“五鬼之影”幢幢,而都遭到检调搜索约谈。
陈水扁“执政”八年期间,若干金控财团以小吃大,资产翻了好几番,成为叱咤风云的“绿顶商人”,以某大金控为例,民进党“执政”前五年,资产即爆增一点五兆,但在民进党“执政”之前,其虽已成立三十多年,资产也只累积到九千三百亿,其间有无蹊跷,正是特侦组调查重点之一。如今扁家丑闻一一被揭发,扁家如何运用“五鬼搬运”建立黑钱帝国,在特侦组案卷中应已有清晰脉络。
过去陈水扁常说“头过身就过”,殊不知贪多咽不下,在二次金改过程中,见不得人的“黑幕”陆续曝光,涉案的金控势必难逃法网。卷入扁家弊案的金控业者,与其“皮皮剉”坐以被逮,不如面对现实,和盘托出扁家巧取豪夺内情,期能减轻刑责,而使扁家贪赃枉法真面目无所遁形。
来源:中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