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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的风光与中原、江南迥异。“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蒙古民间歌谣所描绘的边关北地这独有的苍凉雄奇和浪漫多姿,是令人神往的。为我国版图北方八省(区)“镶了边”的内蒙古,有众多这样的奇伟景地,其最西端的额济纳旗,则是它最美丽迷人的一颗“明珠”。
额济纳是一个沙漠、戈壁、草原、湖泊、胡杨林、文物古迹兼有的风景和人文胜地,最著名的则是那里古老的胡杨林、浩淼的居延海、传奇色彩很浓的黑城和著名的“居延汉简”。
额济纳被誉之为“空中牧场”。这是因为它不仅有广袤的草原,而且有多达35万亩、与新疆塔里木河流域胡杨林,被称之为中国又是世界上最大的天然胡杨林。
额济纳旗的胡杨林,分布在由黑水、白水汇聚的额济纳河流域,密集林区主要在额济纳河分汊为七条河的河洲地区,最古老最壮观最吸引人的地方则是一道河、二道河和四道河,只见河两岸密匝匝的古老的胡杨林一望无际。这些已生长了200年左右的胡杨树,树干粗高,树冠圆簇,远看有如翻滚的绿色云团,又像密集的巨型蘑菇。近看,树形奇异多变,有的老态龙钟像沧桑老人,有的婀娜多姿妩媚俊秀,有的张牙舞爪奇模怪样,有的连理而生横空出世,有的巨根外露欲拔地而起,有的枯树横卧沙丘拦腰朽洞又生一树……最美的季节是秋天,在湛蓝的天穹、雪白的云团衬映下,胡杨林满眼金黄,一片灿烂。冬天如果下一场雪,则又是一幅冰晶玉洁的奇绝景象。这里的胡杨一树三叶:幼时为柳叶,长大为杨叶,老了为枫叶,十分奇异。额旗还有棵胡杨神树,已存活300多年,土尔扈特人初入迁时惟它烧而不死,民间传说神而又神。如今此树依然繁盛不衰,并衍生出3棵子树,成为一大景观。额旗城南20余公里处另有一处“鬼树林”,奇形怪状的枯树一望无际,一幅天荒地灭的景象。入夜后风起,这里一片“鬼哭狼嚎”,煞是恐怖。误入其深,常有人畜失踪,当地人视为畏途和魔邪之地。笔者与行伴白画家前往探险,亲历邪怪之事,画家遇险差点失踪。其实,这里是额济纳河改道断流后,枯死了的原始古胡杨林。当地人有这样的说法,胡杨树“活着200年,死了立着200年,倒地不朽又200年”,此处景象让我们真切地感受到了胡杨树的这种独特魅力。
我们看到的黑城和破城子是额旗著名的也是名扬中外的古军事要塞城堡。黑城为西夏国所筑由贵族王公统领劲旅的驻守要地。元灭西夏后又由人称“黑将军”的元将哈日巴特尔驻守。明大将冯胜扫边,断水破城,哈日巴特尔誓死不降,血战阵亡,留下一段蒙人引以为荣的悲壮历史传说。俄国科兹洛夫、英国斯坦因、瑞典斯文·赫定及荷兰、德国、日本等国许多探险考察家,曾在此多次发掘盗走不少文物,西夏文书便是在这里首次出土的,这里因之成为国际文物考古界关注的热点古遗址和塞北著名旅游景点。破城子为汉边塞城堡遗址,已有2000余年历史。著名的汉简首次在这里出土,名之“居延汉简”。汉简陆续出土量多达5200多枚,绝大部分流失国外。黑城规模宏大保存完好,破城子虽仅存遗迹和一附属城堡遗垣,但当我来到朔风猎猎的这里,不由得不发怀古幽思之情,感觉到远逝历史的厚重和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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