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夏王陵
银川是西北地区著名的塞上古城,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二千年前,汉武帝从匈奴手中夺回河套后,大规模迁徙关东贫民充边屯戍,在今天银川城址处建有廉县;西汉末年战乱中该城被弃;西晋末年在此址建有饮汗城,此后该名一直沿用到北周,北周时在此建立县治,并将其改名为怀远城;到了西夏立国之时,定都怀远城,改名为兴庆府;西夏末年,蒙古数次攻打西夏,一次蒙古退兵后,西夏国王改都名为中兴府,但是中兴不是改个名就可以实现的,不出数年,西夏亡国,中兴府也毁于蒙古人的破坏之中;元代时在此设宁夏府,修复城池;明代时此城为宁夏卫城,清代则为宁夏府城。不管银川的名字如何变动,它始终保持了宁夏地区中心城市的地位。
车向西开出老城,再穿过新城,一直来到离老城有二十多公里的贺兰山下的西夏王陵。
西夏王陵位于贺兰山东麓,陵区东西长近4
公里,南北宽10公里,面积与北京十三陵相近,陵区随地势从北向南座落着九座帝陵与上百座陪葬陵,每座帝陵都是一个完整的建筑群体。
我们的面包车一直向西驶去,贺兰山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荒凉,进入陵区后,我们自南向北,慢慢地驶过整个陵区,每当接近一处建筑,就下车细细地看,静静地品味。陵园中最主要的地面建筑是高大突兀的圆拱形陵台,如同麦秸垛一般,外表的木石结构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高耸的土冢,宛如小山一般,在残留的土墙内遍地是破砖碎瓦,我弯下腰捡起几块瓦片,有一块上面还残留着火烧过的痕迹,当年蒙古人破陵,地面建筑全部被毁,从这些残存的琉璃瓦片,可以想象当年建筑的辉煌。举目四望,除了西面的贺兰山高高耸立,如同一道万年岿然不动的天然屏障,东、北、南面都是望不到边际的荒原,视野之内除了我们三个人和一辆车外,杳无人迹,颇有一种大漠悲歌的情调,心想这里曾经是一国之君的陵园,当年富丽堂皇、守护森严之时何曾想到如今只剩下废墟残迹,正应了“旧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意境。
陵区的建筑各有不同,最著名的就是那些被誉为中国金字塔的陵台了,孤独地伫立在这荒野中,此外,还有不少当年的建筑遗迹,如不时出现的一段土墙,明显的一道门阙,无言地刻记着历史的沧桑。
西夏是以党项羌为主体建立起来的王朝,建立于公元十一世纪。党项族是一个命运悲惨的民族,他们是东晋十六国时期羌人的后代,早年居住在青海,先是受鲜卑人的压迫,后来是受吐蕃的逼迫,在唐代中后期不得不迁入宁夏、陕北地区,因为帮助唐皇室平叛有功,被赐姓李。宋代开国不久,党项首领李继迁聚集部众反叛,公元1003年,在攻打西凉府的时候阵亡,其子李德明将葬于贺兰山下,他是西夏诸王中第一个下葬该地的。三十四年后,其孙李元昊正式立国,这一片土地就成为皇家陵园。
西夏立国之初就向西北用兵,不断拓疆,到了国家定型时,已经拥有了整个河套平原与河西走廊,他们定都于兴庆府,即今天的银川市,南与北宋对峙,东抗强大的辽国,再后还受到了女真金国的包围,在蒙古人南下前的那些年代,一直是各国中国力最弱的一个,但是却顽强地立国达190年,在各国立国时间长短上仅次于辽国。
西夏王朝亡于蒙古的入侵,从1205年开始,蒙古人先后六次大举伐西夏,每次都毁城掠地屠城,给西夏人带来了沉重的灾难,西夏王陵就是在多次的战火中被蒙古人蓄意破坏的。最后一次,成吉思汗亲征,在西夏即将灭亡的时候,成吉思汗病死于六盘山,蒙古人认为这是西夏带来的灾难,于是在西夏主献城投降之后仍然杀其国王,在兴庆府屠城,为了摧毁这里的“王气”,蒙古人夷平了府城,发掘了西夏王陵,将西夏国民迁到河北、山东、山西等地,从此,党项人一厥不振,逐渐融入了汉民族的行列,史书上再也不见党项的名字。
但是并非所有的党项都汇入了汉族的洪流中,西夏灭亡后,有一支党项人辗转到了西藏的昂仁县境内,成为一支地方势力,是元代乌斯藏十三万户之一,另一支大的迁徙队伍是那些皈依了伊斯兰教的党项人,他们迁到了今天甘肃的临夏,成为东乡族的祖先。
在蒙古人近一个世纪的征战中,铁蹄横扫了亚欧非三大陆,所向披靡,国家灭亡,人民沦为属民乃至奴隶,经济、社会都遭受沉重的打击,但是对整个国家实行如此彻底打击摧毁的,大概只有花剌子模与西夏了。朔方战事已定,蒙古帝国将这块新疆域命名为宁夏,今天大多数人已经不清楚这个地名的出处了,又有谁想过这个名字的背后依托着多少亡国者的幽魂,以及胜利者对失败者的雄视与傲慢。
西夏王陵诸陵中只发掘了一座帝陵,那就是八号陵,我们在八号帝陵边的休息室看到了一些从陵中出土的文物,以及西夏陵的模型,出了休息室,只见地下墓室前有一长几十米的斜坡墓道,以大约40度角向下倾斜,墓室的门紧闭着,上前看看,石门关得很紧,连一丝缝也没有,本来既然已经发掘,不妨开放,满足一下游客的好奇心多好!
西夏王陵就处在贺兰山下,我们最接近的时候,贺兰山脚离我们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山势并不陡,从山脚到山上都只长着稀稀拉拉的杂草,我有几次都涌起去爬一下山的念头,哪怕只是爬那么几十米高,尝一尝“踏破贺兰山缺”的感觉也好,但那两位女士拼命地在地上找琉璃瓦片,寻宝得喊都喊不动,更不用说叫她们爬山了。
西北影视城
出了西夏王陵区,司机顺道将我们拉到西北影视城,这里是拍《红高梁》的地方,后来因此而出名,四年前我曾来过这里,当时并没有开发成为影视城,因此可以自由地走来走去,现在倒好,门一筑,就是十二元一张门票。
这里其实是一个村落,因为修了围墙,所以看起来像个城堡,“城堡”呈正方形,每边长约一百米,墙高七、八米,宽三米,将整个村落都保护起来,使得村子如同一座小城池,大门处的围墙上还有一间门楼,站在“城墙”上举目四望,彼有高瞻远足之势。据说这一带在解放前土匪猖厥,因此这种建筑很常见,可以用来保护村落的安全。土墙夯得很结实,如果没有炸药大炮之类的武器,想敲开村落的大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回到南门广场已是中午十二点,我们沿着南熏路向西走,一家一家饭店进去问有没有八宝饭,最终还是失望而归。在商城解决了午餐后,下一个景点是被称为北塔的海宝塔寺。
海宝塔与海宝塔寺
海宝塔寺在银川市北郊,寺因塔而得名,由于寺的周围都是农田,因此很远就可以见到寺院的围墙,以及高耸的海宝塔。寺院的中轴线上自东向西建有山门、天王殿、钟楼、鼓楼、大雄宝殿、韦陀殿、卧佛殿,是一座典型的汉式佛教寺院。
大概是中午的缘故,门口竟没有人卖票,也没有人查票,其实门票不过是两元,但是我们仨个人象拣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样沾沾自喜。寺内游人极少,感觉甚好。印象颇深的是寺院后面高台上的卧佛殿,这是很多寺院都没有的,里面塑有释迦牟尼佛的涅像,全身长七米,形态端庄,后立迦叶、阿难等十大弟子,各俱神态,表现了佛祖在临终前向弟子们交代后事的场面。
海宝塔位于寺院的中轴线上,耸立在大雄宝殿与韦驮殿之间,居于寺院的中心位置,这种寺院布局在中国已属孤例。塔作为埋藏舍利的场所,在印度时并没有宫寺相伴随,只是到了佛教传入中国之初,才与官衙相结合,称为塔寺。塔和寺的关系,最初以塔为中心,四周环绕着楼殿建筑,这种布局关系自汉迄隋,都没有什么变化,从唐初开始,布局有所变化,先是从以塔为中心转为塔殿并重,再逐渐将塔排出寺外,因此,塔同寺院布局的关系往往可以作为判断塔寺修建时期的重要依据。
海宝塔寺的这种布局表明,海宝塔可能是中国最早修建的佛塔之一,在日本 ,相当于中国南北朝时候修建的飞鸟寺与四天王寺就是以塔为中心的布局。
海宝塔系楼阁式九层十一级砖塔,以方形高台为塔基,由塔座、塔身、塔刹三个部分组成,高54米。塔的造型非常独特,外观塔身形如一个“亚”字,每层四面置券门,券门的两侧设凹龛,自上而下每层均用砖砌,并用砖作挑檐。塔刹是绿色琉璃桃形四角攒尖刹顶,其造型也为我国众多佛塔中的孤例。
多少年了,海宝塔一直站立在这里,冷眼相看人间的沧桑变迁,塔建造年代是如此久远,以致人们已经无法确知它的生日了,因为海宝塔也称黑宝塔、赫宝塔,于是附其音,便有史书称该塔为赫连勃勃时重修过。这种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当时北方混战,各少数民族纷纷建立各自的割据政权,佛教在中国的传播也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北方的游牧民族基本上都皈依了佛教,西北以凉州为中心构成了当时北方佛教的中心,因此中国历史上最冷血残酷的统治者赫连勃勃在其统治境内修建上那么几座佛塔是完全有可能的。
如果这个年代真的可以确定,那么海宝塔便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佛塔,比嵩岳寺塔还要早近一个世纪,可惜海宝塔在历史上曾遭受过多次强烈地震的破坏,最后一次是在乾隆年间,史书上有明确的记载“惟存砖台塔址”,现在的塔身为满汉官吏军民捐资重建。所以,我希望重建的塔的形状还是被毁前的形状。
承天寺塔
从海宝塔出来,我们又前往承天寺塔。由于地理位置的缘故,海宝塔又称为北塔,而承天寺塔由于地处老城的西南,故又称为西塔。与海宝塔寺的情况相反,塔因寺而得名。
承天寺塔的周围有不少民房建筑,因此并不象海宝塔那样显得孤单寂寥,入得寺院就到了塔的基部了。塔是八角十一层楼阁式的砖塔,高65米,比海宝塔还要高,在外形上与陕西的法门寺塔相似,只是比法门寺塔更加清癯,尖峭挺拔,壁面是拱形空龛与可供眺望的窗洞,各层窗洞都为圆拱形的,只是到了最顶层的窗洞为圆形,由于塔身极少装饰之物,几何图案的窗洞用简单的结构勾画出很美的造型,塔刹也是绿色琉璃桃形八角尖顶,造型古朴,色调明快,每层的角檐上都挂有铁铎,在微风中叮当作响,别有一番韵味。
承天寺塔始建于西夏年间,这是西夏建造的诸佛塔中唯一有确切建造年代的塔,开国国王李元昊被太子令哥剌杀后,刚满周岁的幼子登上王位,太后没藏氏为保其“圣寿无疆”,延永西夏江山,“役兵数万”建造起这座寺字和佛塔,名曰“承天”,意为“承天顾命,册制临轩”。该塔在乾隆年间的地震中也被毁,后在嘉庆年间才又重建。
整个寺内就只有我们三个游人,我们喘着粗气爬上了承天寺塔,极目四望,天高云淡雾气浓,四周都是一片灰蒙蒙的,能见度不高。
宁夏博物馆就设在承天寺内。寺内东西各个空殿里分有几个专题,分别为《宁夏历史文物》、《西夏文物》、《宁夏革命文物》、《回族民俗文物》,但是规模不大,展品也很少,没有什么精品,只是在西厢展出的《西夏文物》中的从西夏王陵陪葬墓发掘出来的一些文物还有些看头,里面灯光暗淡,我们一面抱怨“暗无天日”,一面在一件一件地拍照着那精美的文物,直到看门人听到动静进来干预为止。
我想买几本关于西夏文化或历史的书籍,到博物馆的商店一看,整个书柜
只有两本书卖,都不是我想买的书,于是问里面的售货员有没有关于西夏王朝的书出售,他的回答令我们大吃一惊:”西夏都灭亡几百年了,西夏人也都不在了,哪里有人去研究呢!”博物馆里出这样的文盲与史盲,我还是头一回见识。 唐徕渠
出了西塔,阿珊说她今天很累,想早点回去休息,于是将她送上一辆回汽车站的中巴,这下我就舒服了,实话说,她今天一直都是委萎不振的样子,很是让我饱了一阵,现在我的眼界终于可以干净些了。
唐徕渠又名唐渠,建于唐武则天年间,后经各代整修,渠口开在青铜峡旁,经青铜峡、永宁、银川、贺兰等县向北流去,到平罗县终止,全长322公里,有大小渠道五百多条,灌田90万亩,居银川平原十四条大渠之首。
我们站在横跨唐徕渠的唐徕桥上,黄河水就在我们的脚下快速地流过,我仿如看到了岁月流逝的脚步与速度:我们的先人,如何用一锹一铲,在平原上开挖了这些纵横交错密如蛛网的千年引黄古渠;古渠中流淌着的黄河水又是如何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民族子孙。也许过去的一切都已无从追寻了,但是只要望一望眼前这条古渠,看一看脚下的流水,想一想塞外的江南景色,就会对那些为造福千秋万代而付出了心血的祖先们肃然起敬,对孕育并维系了我们这个民族繁衍的母亲河充满深情。
在桥旁有一座“黄河儿女”雕像,在底座上是像的主体:几位船夫正在摇着橹,他们表情凝重,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仿如正航行在黄河上。底座的两旁
各有一幅浮雕,一是表现数名纤夫正在艰辛地拖着船逆流而行的场面,另一幅则表现船民们在河边的生活。
在兰州有一座黄河母亲的雕像,这座可以说是黄河父亲的雕像。
唐徕渠旁的宁夏伊斯兰教经学院,学院的建筑都很新,以绿色与白色为基调,线条简练,造型独特,一看就知道是伊斯兰教的建筑,照起相来非常醒目。此时可能正值放暑假,门房里没有人,从大门进去,校园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遇到,校园面积不大,规模与广州的社会主义教育学院或党校差不多。我对伊斯兰教的了解远不及对佛教的了解,因此只是走马观花地逛了一圈。
从唐徕渠旁我们坐中巴回市中心,中途上了一个小胖子,要说他怎么胖,他在前排一坐,两个座位就没剩什么空间了,卖票的小伙子用当地话以一种很幽默的语气对胖子说:“哎哟我的胖哥哥,你一上来,我的车胎就扁了,车都要被你坐坏了。”后排的人都以一副好奇的目光看着小胖子。
钟鼓楼与玉皇阁
我们是在钟鼓楼下车。钟鼓楼是银川诸古建筑中最年轻的,建于道光年间。它位于一个高大的方形台基上,台基下有门洞通达四方,绕楼一圈,门洞上面分别有一石刻上书“迎恩”、“来薰”、“挹翠”、“拱极”,台基上为三层的建筑,十字歇山顶,现为宁夏美术馆所在。
在钟鼓楼与玉皇阁之间有一江南式园林宁园,面积不大,里面建筑精巧,假山缀湖,我们正在街上找公共厕所,遍寻不到,见门票只要五角,于是买票入园,直趋厕所,这里的厕所也在绿荫的掩影之下,真可谓是曲径通幽。
玉皇阁位于城区中心,始建于明代,乾隆年间地震时被毁,后在鼓楼旧址重修楼阁,因内置玉皇大帝的铜像,故名玉皇阁,为一砖砌建筑。台座高20米,在其上各建有三重檐的角亭一座,中间有一小殿,殿后为重檐两层楼阁,高20余米,整座建筑檐角飞翘,朱门褐瓦,别具一格。
南关清真大寺
从玉皇阁打了一辆人力三轮车,我们来到南关清真寺。
南关清真寺建于明末,在文革中被彻底拆毁,重建于八十年代初期,由于具有明显的伊斯兰建筑风格和鲜明的民族特色,成为银川地区有象征意义的建筑之一。寺院占地2000多平方米,寺殿的绿色穹顶直插蓝天,居中的大穹顶顶端高悬月灯,宛如初升的新月,象征着伊斯兰教的先知穆罕默德,在大穹顶的四角各配有一小穹顶,上置宝瓶装饰,象征着伊斯兰教的四大伊玛目(导师)。
寺内的大礼拜殿可容纳千人作礼拜,墙上有数扇落地大窗,使得殿内光线充足,我们来的时候正好是礼拜时间,所以大门开着让信徒们进去礼拜,门口则围了一圈游客。
礼拜殿外面是两座高十数米的召唤塔,见大门开着,我与阿华开始向上爬,曲折的铁梯一级架在另一级的上面,塔总共有七层高,上到顶层后风很大,而且可以极目四望,我发现在塔顶上可以将清真寺的全貌照下来。
寺内还有一只长着四个角的羊,拴在寺内的一片草地上吃着西瓜,享受着高级待遇,由于草地被密密的针叶林围住,所以没有多少人见到这只羊,我们自然钻进去照了若干张照片,为了证实一下它是否真的是四个角,我还将它的四只角摇了一下,看起来就很结实,不象是粘上去的。后来从礼拜寺出来,我们又扒着树缝看那羊,一位阿訇走过来对我们说:“可以照相,不收钱。”我在心中暗笑:“如果我想照的话,管你收不收钱都照了。”
小天安门
从南关清真大寺出来,我们回到南门广场,她们住的宁武饭店是宁夏武警部队的招待所,位于南门广场的南面,南门广场是老城中最大的一个公共广场,在广场东面是汽车站,北面是南门楼。南门楼原来是西夏国都兴庆府的南薰门,明清时曾数次修整,气势不凡,乾隆年间地震时被毁,重建后在1911年又被战火焚毁,1917年重建。楼高20米,建在?米的台基上,城楼飞檐丹壁,门洞正上方悬挂毛主席像,左右各有一行标语,分别为“中国共产党万岁”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楼前有宽阔的南门广场,楼两旁有观礼台,因其造型与环境还类似于北京的天安门,因此当地人称其为“小天安门”。
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呼广阳过来吃饭,半个小时后,广阳就到了,其时女士们还没有洗涮完,于是坐在房里聊了一会儿天,广阳说:“你们倒是大胆,人家都是往外跑,你们却来宁夏。”我们懵懵懂懂地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说:“美国地震局预测八月到九月间在中国西北的宁夏、甘肃地区要发生一次强烈地震,前几天银川已经有过一次小震,现在全城人心惶惶。”
见我们在地上摆了很多从西夏王陵拣回来的琉璃瓦片,他问我们是不是从王陵区拣回来的,我们说是,他说:“电视新闻都报道过,说这是违法行为,因为地上的瓦片都是文物,不能随便乱拣,被抓住是要罚款的。”
(摘自杭州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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