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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科学技术

04/20/2004/16:00
华夏经纬网
 

遐迩闻名的兵器制造

  党项民族自古善长骑射,狩猎、征战自然离不开良弓劲弩。史书记载,西夏有竹牛,重数百斤,角甚长,黄黑相间,用以制弓极佳。竹牛即牦牛。西夏盛产牦牛,而牦牛角是制弓的极好原料。这种弓不仅性能良好,而且美观耐用,可以看成是一种艺术品。当然一般的弓还是“柳干皮弦”所制。文献又记载,西夏都城兴州出良弓,被中原购得,每张弓价值数百千。当时宋朝曾有人买到十数张西夏弓,作为礼物送给权臣童贯。西夏弓的名贵可见一斑。党项人还擅长制作机械性质较为复杂、威力很大的“神臂弓”。据沈括《梦溪笔谈》:卷十九记载:
  熙宁中,李定献偏架弩,似弓而施斡镫。以镫距地而张之,射三百步,能洞重札,谓之“神臂弓”,最为利器。辛定本党项羌酋,自投归朝廷,官至团防而死,诸子皆以骁勇雄于西边。
沈括和他文中所记的李定差不多是同时代人,又曾领兵与西夏作战,对武器十分熟悉,因而所记很值得参考。这种质地精良的神臂弓,中原久已失传,而由投归宋朝的党项人引入中原,后成为宋朝兵器中很重要的一种。
  在兵器制造方面,西夏也注意学习宋朝的先进技术。早在德明时期,西夏就想利用宋朝的武器装备自己,宋大中祥符二年(1009),德明派往宋朝的使臣白守贵请求买宋朝的弓弩,未得到许可,而使臣就在宋朝京师开封仿造军器带回西夏。五年(1012)宋朝曾下诏禁止。
  成吉思汗在征讨西夏时,对于党项族制弓的好手给予特别的重视。《元史》卷一三四《朵罗台传》记载:
  太祖既定西夏,括诸色人匠,小丑(唐兀人朵罗台的祖父)以业弓进,赐名怯延兀兰,命为怯怜口行营弓匠百户。
小丑是党项人,不仅他本人善于制弓,他的孙子阔阔出也从事制弓事业,常把他所造的弓献给皇帝,并受到称赞。可见党项人的制弓传统经久不衰,他们对我国的弓弩发展作出了不小的贡献。
  西夏的刀剑制造也非常出色。由于农耕的发展,铁制农具需要量很大,更由于频繁的战争,刀,剑、枪、甲的需求更为迫切。武器质量的好坏对于作战有重要影响。西夏早期就在夏州东边的铁冶务开始炼铁,制造铁器。国家设“铁工院”专主此事。元昊嗣位,宋朝使节会见元昊时,就听到厅东侧有千百人锻造之声。可以想见当时锻造的规模。
  西夏的锻造水平很高,能造出质地精良的武器。流誉当时的“夏国剑”被称为天下第一,十分名贵,宋朝文学家苏轼曾给予很高评价,甚至宋钦宗本人也随身佩带“夏国剑”。西夏帝陵中出土的那把长达一米多的铁剑,仅剑身就长八十八厘米,尽管剑体已经锈蚀,但作为帝陵的陪葬物,原来很可能是一把名贵的长剑。史书记载西夏制造的甲胄,采用冷锻工艺,坚滑光莹,非劲弩可人。西夏陵园出土了大量甲片,有两种类型,制作都很精细,有不少是外表鎏金,它们厚薄均匀,孔眼划一,确证史载不虚。
  西夏高超的锻造技术,和它先进的鼓风设备不无关系。上文提到榆林窟西夏壁画《锻铁图》中所绘为锻铁炉鼓风用的竖式双木扇风箱,坚固耐用,鼓风量大,能提高炉火温度,是当时颇为先进的鼓风设备,为打制包括兵器在内的精良铁器提供了技术保证。同一壁画中还绘有枪、矛等武器,当是西夏时期武器的写照。
  对于进攻武器的制造,西夏给予特别的注意。西夏部队中配置了一种旋风炮,这种炮装置在骆驼鞍上,可以发射如拳大的石头。当时这种可以活动的发石炮很有威力。更值得提出的是,在崇宗时,西夏部队进攻宋朝的平夏城,使用了一种攻城高车,名叫“对垒”,能运载数百人,攻城时填壕堑而进,如果不是宋朝战将郭成防御有方,加上突起大风把“对垒”刮倒,平夏城险些被西夏攻破。
  总之,西夏由于频繁的军事作战,兵器的制造是比较先进的。

高超的建筑水平
 
  
在银川市西北约七十公里处的贺兰山水沟口,有一处规模宏大的宫殿建筑遗址,绵延约十余里,台基、垣石、踏步等遗迹尚存。主体建筑依山自下而上筑台成阶梯状,上下错落有致,高达五十余米,布局紧凑,匠心独具,格调天成,十分壮观。遗址中有色泽光亮的琉璃砖瓦,可以想象到当时这一高大别致的宫廷建筑的富丽堂皇。这就是西夏有名的离宫遗址。西夏兴建离官,也有一段故事。天授礼法延祚五年(1042),元昊为太子宁令哥娶妇没移氏,见没移氏貌美,自己纳为妃子,居住在天都山。不久,没移氏升为皇后,号为新皇后,并废黜皇后野律氏。后来,又听说儿子宁令哥有怨言,便修建离宫,离开都城兴庆。《西夏书事》卷十八记载:

  曩霄(元昊)自夺没移氏、废野利后,阴闻宁令哥有怨言,大役丁夫数万于贺兰山之东,营离宫数十里,台阁高十余丈,日与诸妃游宴其中。

离宫仅是西夏皇家居室建筑的一种。从中不仅看出西夏统治者的穷奢极欲,也可窥及西夏建筑的水平和最高统治者的居住状况。
     西夏统治者的先祖对宗庙、官衙的建设十分注意。李继迁占据夏州时,就“修复寝庙”,以“抚绥宗党”。后来夺取宋灵州后,改为西平府,作为新的都城,派弟弟继瑗与牙将李知白督工,立宗庙,置官衙。德明在宋大中祥符三年(1010)于陕西延州境西北的傲子山“大起宫室,绵亘二十余里,颇极壮丽”。后来与宋朝往来增加,为接待宋朝使节,于绥州、夏州建两个馆舍,一个名叫“承恩馆”,一个名叫“迎晖馆”。当时政治、经济形势有了很大发展,在宋天禧四年(1020),因怀远镇西北有贺兰之固,黄河绕其东南,灵州为其障蔽,所以又改怀远为新都,德明派大臣贺承珍“督役夫北渡河城之,构门
阙宫殿及宗社籍田,号为兴州”。
  元昊称帝后首先升兴州为兴庆府,并在那里广修宫城,营造殿宇。以后又多次大兴土木,使西夏皇城、宫殿的建筑规模和水平,均达到空前的水准。天都山附近的南牟是西夏国主游幸处,内建七殿,极为壮丽,府库宫舍皆备。元昊还在天授礼法延祚九年(1046)于兴庆城内作避暑宫,“逶迤数里,亭榭台池,并极其胜”。第二年在贺兰山建离宫。西夏时所建宫殿已不复存在,城内的随着时代的变迁而难于寻踪觅迹,城外的也只有象贺兰山离宫遗址这样少数遗迹尚存的地方可供凭吊。至于天都山南牟宫殿,早在惠宗大安七年(1081)宋朝将领李宪攻至天都山时,就巳完全焚毁。
     不仅西夏帝王给自己建筑了豪华的宫室,大臣也竞相效尤。仁宗时的晋王察哥“广起第宅”,有庄园数处。权臣任得敬想分裂夏国,统民夫十万在灵州大兴建筑。修建宫殿时正值盛夏,服役者害病很多,怨声四起。当时的世禄之家,互相攀比,都以奢侈为能事。
     能反映出西夏建筑水平,显示出西夏大型建筑物规模与气势的还要算银川以西、贺兰山下的西夏陵园。西夏陵园是西夏皇帝和陪葬大臣们的墓葬地,占地面积约四十平方公里,有帝陵九座、陪葬墓七十余座、陵邑一处。“贺兰山下古冢稠”是明朝诗人对西夏陵园的真实写照。其中每一座帝陵规模都十分可观,面积均在十万平米以上,各自又是一个独立、完整的建筑群。各帝陵向都朝南稍偏东向,其布局大致相同。以八号陵为例,它坐北朝南,有外城和内城。外城呈长方形,有四座角台。外城内,从南向北由阙台、碑亭、月城、内城组成。内城有献殿、墓道和陵台。陵台高十六米半。可见其规模之宏巨,反映了西夏劳动人民的聪明才智以及他们在建筑事业中所付出的辛勤汗水。西夏陵园出土的大批建筑构件,反映出西夏建筑的工艺水平,琉璃制作的鸱吻、屋脊兽、筒瓦和滴水等建筑构件的精美,足可与中
原建筑构件相媲美。
     以上所述,仅是西夏统治阶级所用豪华建筑物的代表,而不是西夏的一般建筑和普通居室,更不意味着那些建筑反映了党项族传统的民族居住特点。
(宁夏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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