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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时期的金属冶炼工艺是相当先进的,安西榆林窟第三窟西夏壁画中有一幅《锻铁图》,绘制一名工匠双手推拉双扇木风箱,又有两名工匠持锤锻铁的图案,再现了西夏铸铁的劳动场面。其中鼓风设备双扇木风箱,在当时最为先进,鼓风力量大,可大大提高炉火温度,这就保证了金属冶炼的技术高精度,在当时是非常难能可贵的。既如此,当我们见到西夏陵墓出土的重达188公斤的鎏金铜牛时,也就不会惊讶不已了。 这尊卧牛,铜铸空心,外表鎏金。牛头微昂,双角弯曲,鼻梁高起,椭圆形双耳横张,二目圆大作远眺状,其跪卧姿势与体形、底座浑然一体。。形态粗壮强健,造型生动逼真。另外还有小铜牛。西夏各陵墓中多见铜牛、石马之类大型家畜纺织品,这不仅仅反映了在葬俗上党项族仍然以牛、马等牲畜作为一种财富的象征,也反映了西夏虽然已逐步进入农业社会,但是畜牧生活习惯作为一个民族文化因素的积淀,至少延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这正是意识落后于物质的反映。
6号陵出土的铁箭虽已锈蚀残断,但经复原,仍可测出其长度1米多。当时有“夏国箭”被称为天下第一,十分名贵,别的地方虽然仿效其技法,也造不出那么好的箭来。从3号陵东碑亭出土的铜镜残片看,背纹分别有云龙纹、双鱼文和弦纹。铜铃分方形和圆形两种,方铃平顶,肩部小,下摆大且加厚,呈弧状,四角尖锐;圆铃敞口直壁。它们当分属不同的建筑或不同的部位。当时的浇注工艺相当娴熟,铃体外表规整美观,至今仍锈蚀不大,铜质密度好,沙眼很少。 西夏法典《天盛年改旧定新律令》第七章圣禁律(433——439条)明文规定:一般官吏百姓不许穿黄色衣服,不许使用金器,建房不用金饰;镶金、镂金或镀金之物亦不许随便使用,个别例外应获得特准,纯玉亦如。可见西夏对金玉之类贵重名物使用极为严格,这说明西夏统治者在极力效仿汉族最高统治者的样子。力求抬高自己的威望,维护皇帝的尊严,以利其统治者;同时也表明西夏统治阶级汉化程度的 深入和等级深严的社会制度。因为统治者的垄断、占有和喜好, 西夏金银饰品的制作工艺也尤其发达,我们可从西夏陵墓残存的部分金银饰品中略知其中一二。如花瓣形镂空金饰,鎏金兽面银饰等均属附属饰件,形体小但制作精美,小巧玲珑。镶绿松石鎏金银饰,作菱形莲花状,花蕊上镶嵌一颗绿松石,作工精细,且镶嵌工艺高超。金带饰上镂刻三串葡萄,不但果实特别饱满,而且叶子也很生动,叶果相称给人以厚实的感受。难怪西夏的美术作品给人的印象总是活泼的生活气息和生动的写实效果。正是金黄这种“色彩的美,光亮的美”,给人以庄严、神秘和富丽的感觉。所以西夏陵墓许多器物为金制,更多的则是镀金或鎏金,大至碑刻、佛像、铜牛、小至冒饰、木盘边沿、鞍带饰等等,这些器物不仅给人以美的享受,也使人想见了西夏统治者的豪阔与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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