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一莲(Irene Bird)、白一兰(Ellen Bird),国籍:澳洲,年龄:9岁(左)、12岁,在台:4年,现职:台北市信义小学学生。记者李承宇/摄影 台湾小朋友“很爱说我不会、我不要”,“脑袋里面想的比实际做出来的好”。白一兰、白一莲姊妹,是澳洲商工办事处首席副处长齐文丽的女儿。她们四年前随母亲来台,就读一般小学,从外国孩子的眼睛看台湾小学生,课业压力是她们印象最深的一件事。 澳洲姊妹花:功课难很多 问:在台湾上小学感觉如何? 白一兰(以下简称姊):台湾的功课比澳洲难很多。我觉得台湾同学的压力都很大。就算小考考坏了,回家也会被爸妈处罚,他们可能不很快乐吧。 我觉得很奇怪,考试不及格应该是自己的事,为什么爸妈要处罚呢? 我记得有一次数学只考五十分,拿考卷回去给妈妈看,妈妈只问我:“你满意这个分数吗?如果你自己满意就好。”我觉得那次考试已经尽力了,老师说考卷里有一些是很难的资优班题目,不会没有关系。我很满意那次考试,因为我该懂得题目都懂了。 不过我发现有些台湾学生真的很厉害,很难的数学题目也算得出来! 同学跑得慢 竟被全班骂 除了功课之外,同学间也给彼此压力。有一次大队接力赛,我们班本来可以拿第一名的,但是有一个同学跑得比较慢,让全班只拿到第三名,大家都骂他。我觉得应该要鼓励他,叫他下次加油就好了。 白一莲(以下简称妹):台湾的考试真的很多,从周一到周三我已经考了四张测验卷了。月考之前,老师会发考卷不断练习。有的同学甚至要考到九十七分以上,回家才不会被骂。 很容易放弃 会说不会做 台湾学生很爱说的口头禅是“我不会、我不要”。有时候找同学打球,他们会说“我不会”,不想玩新的游戏;上课时老师问问题,同学也常回答:“我不会。”感觉起来大家好像都“轻飘飘的”,一碰到问题就飘走了,很容易就放弃,没有多想要怎么努力学会新东西。 问:你们觉得台湾如何? 妹:我觉得同学脑袋里面想的比实际做出来的好。比如说像美劳课要画台北一○一,很多同学在画之前会把自己的构想说得很精彩,但最后实际的作品却很单调;除了大楼外,就只有一棵树。 我觉得可以用一些色纸贴出跨年烟火的样子,应该会比较有创意。画一个有肌肉的公主应该也不错。 大厦不好看 红配绿好怪 我发现女生比男生更有创意,美劳课上捏陶土,台湾女生捏出来的作品都很棒,这一点我比不上。 姊:我觉得台北的高楼大厦不怎么好看,很多都是灰灰的、咖啡色,不然就是外面装饰得太花,甚至用粉红色配绿色,很奇怪。 妹:但我觉得台湾乡下的三合院很漂亮,我很喜欢。如果有一些人搬到乡下去住,台北就不会这么挤了。 叫我阿斗仔 白人即美国 问:你们觉得台湾人怎么看外国人? 妹:很多人看到我,会一直捏我的脸,说好可爱。我感觉很不舒服。在路上也会有人背着我们叫“阿斗仔”,我们都听得懂。我爸爸说他以前在日本时,走在路上都会被路人瞪,大家好像看到外星人一样。 姊:很多人都觉得外国人就是白人、就是美国人、就是金头发、蓝眼睛;很多书上的图片也都是这样,只要画到外国人,头发不是金色的就是红色的。但是我是澳洲人、头发跟眼睛是棕色的,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以为我们是美国人了。外国人也有很多种,像是非洲人的皮肤就不是白色、头发也不会是金色。 【2008/06/17 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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